“关内开始进行辽饷的取消了,听闻田赋的取消,让天下百姓都欢欣鼓舞了起来,如此盛况,便是我也不过只在幼年看过。”
“殿下又去大宁打猎去了吗?”袁应泰一边整理,一边询问,而熊廷弼稍微颔首道:
“还有一个月,殿下便年满十四了,这样的年纪,居然能开五力弓,喜欢狩猎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二人在讨论朱由检闲暇时在辽东的玩乐之举,但说着说着还是说到了正事上。
“殿下没有入关返回京城,倒是躲过去了一些灾事。”
袁应泰紧皱着眉,拿着手里的一份文册道:
“这是京城的邸报,停下四年的京察又要开始了,不过这次是由吏部尚书崔呈秀、副都御使李夔龙、曹钦程组织的。”
“这群家伙不都是投靠了司礼监魏忠贤的阉党?”熊廷弼闻言皱眉走了过来,拿起邸报便看了下去。
袁应泰见状解释道:“听闻万岁以受了风寒为由,罢朝了一个月,也不知道这次的京察是万岁授意,还是魏忠贤欺上瞒下。”
“应该不至于,大概是万岁的意思。”熊廷弼合上了邸报,继续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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