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殿下还在沈阳,如果魏忠贤欺上瞒下,以殿下的实力,收拾一个家奴绰绰有余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但看这架势,也不知道此次京察的力度会是如何……”袁应泰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想这么多作甚,你我估计早就被那群人视为叛逆了,倒是他们要是都被罢黜,你我反而轻松些。”熊廷弼倒是很看得开,不过也不奇怪。
从出身来说,熊廷弼本身就是一个家境贫寒,从小帮乡里地主放牛的放牛娃,好在他运气不错,赶上了张居正执政的那些年,因此才有了官学可以读书。
这也是他和大部分楚党不对付的原因,毕竟出身不同。
在他看来、当初姚宗文那群人弹劾自己的时候,官应震等人连个话都没有说,实际上是官应震背叛了他,而不是他背叛了楚党。
这种保护不了自己人的党派,趁早解散算了。
熊廷弼并没有认为是自己的性格有问题,毕竟就楚党内部的那群臭鱼烂虾来说,要是自己做了党派魁首,必然狠狠把浙宣昆三党踩在脚下。
自大、轻慢,这就是熊廷弼的性格。
“唏律律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