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懿的话透露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洪承畴瞒着朝廷,给交趾的百余万劳工发起了工钱。
“发工钱不好吗?”洪承畴反问道:
“一个月不过一百文,一年不过一两二钱,十年也不过十二两银子。”
“十二两银子,换这群劳工不暴动,你觉得不值吗?”
“二月以前,云南和交趾的这一百六十余万劳工,每个月都会发生三四次暴动。”
“暴动虽然容易平定,但每次都要死两三万人,而这两三万人可以每个月修建数十里府道。”
“眼下虽说经略府每年要出近二百万两来安抚他们,但发下去的不过是一张白纸罢了。”
“交趾入云南劳改的劳工,眼下不过劳改了两年,人数就从一百八十九万,骤减到了一百六十七万。”
“还有七年半的劳改,届时他们还能活下多少人来?”
“哪怕活下三分之一的人,从今年算起,我们也不过只需要发八年的工钱,不过五百余万两银子罢了。”
“对于朝廷来说,八年的时间,这群劳工能修建数万里府道,为朝廷节省上千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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