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——”
“这个孙传庭,殿下和万岁让他巡视旱情,他却跑到嘉定杀官!”
在孙传庭和幕僚议事的时候,成都府的四川承宣布政使司衙门内却传来了嘈杂之声。
时任四川布政使的刘余佑、与时任四川按察使的潘士良身处书房,大发雷霆。
刘余佑年过四旬,下颌留有一尺长须,面如白玉,坐在他对面的潘士良三十余岁,身材比刘余佑略微高大,但看得出文人气十足。
二人同坐一堂,桌上溅了不少茶水,看得出刚才的声音是他们其中一人拍桉而导致的。
“嘉定十七名官员,被他一口气杀了十六人,他还要问罪士绅,赈济灾民。”
“这不是打你我的脸面吗?”刘余佑气的胡须颤抖,而潘士良闻言也面露难色:
“他这人从陕西杀到山西,又从山西杀到河南、湖广、广东,现在杀到四川来,谁能挡得住他?”
“嘉定确实有灾民,这点母庸置疑,若是事情被捅上去,你我都逃不了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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