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刘余佑冷哼道:“谁说那些灾民是嘉定的?他们也可以是从叙州逃难而来的,不过是嘉定官员没有来得及赈灾罢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,衙门里不知道,也不清楚,他孙传庭要上疏参一本就参一本吧。”
“你我上面有顾阁老在,事情闹大了,说不定是谁吃亏。”
“以为拿了万岁的尚方剑就了不得?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干嘛,他敢干嘛!”
刘余佑有底气是正常的,他毕竟是一省布政使,官职从二品,与孙传庭同阶。
孙传庭再大胆,杀杀正五品的府台也就算了,不可能连他都敢杀。
更何况,川西眼下供应着云南的军粮,杀了他刘余佑,到时候耽搁了军粮,谁都承担不起。
不过比较他,潘士良就有些顾虑了。
“眼下眉州和成都府龙泉山以东的六县之地都有不小的旱情,恐怕孙传庭会以此做借口,叉手眉州和成都事宜。”
“更何况你别忘了,蜀王府捐出的百万亩良田,眼下都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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