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三分满,潘士良没继续说下去,但话说如此,却已经让刘余佑有些顾虑在身上了。
他有些坐不住,起身走了走,绕了一个圈子后才停下脚步,对潘士良说道:
“蜀王府的捐地,御马监下发之后,怎么操作是百姓自己的事情,是卖是捐,也是他们的事情。”
“你我只管赋税,要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,反正士绅们把赋税都交足了,孙传庭也没地方说去。”
“你别忘了,御马监分的田地可不能买卖……”潘士良提醒了一句,但刘余佑立马回道:
“不能买卖,但是能租借,百姓想前往务工,不想种地,把田地租给别人种也不行?总不能让田地荒废在那里吧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和顾阁老通一声气比较好。”潘士良觉得事情有些麻烦,总想着指望朝中的靠山。
“放心好了,顾阁老那边我会去写手书,六百里加急之下,顶多十天就能回信。”
刘余佑最后安抚了潘士良,而潘士良闻言也松了一口气,缓缓起身道: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担心了,我回去之后让下面的人暂时老实一些,等孙传庭过去,我们再动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