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我们不仅仅只有我们,御马监的人也得出点血。”
“好!”刘余佑回应一声,随后潘士良便离开了布政使衙门。
也不得不说孙传庭确实名声在外,他一个人的靠近,硬是让整个成都府都安静了许多。
以往嚣张的衙役,九品官吏纷纷低调了起来。
只是临时抱佛脚的低调没用,更何况灾民的踪迹也挡不住。
成都府龙泉山以东确实有不少被买卖了土地的流民,而他们的土地也确实是被当地官府做中间人,统一卖给了当地的士绅。
周幕僚让人从一些流民手中买来了契约,当他拿到契约交给孙传庭的时候,已经是九月中旬了。
“巡抚,这契约上写着租借一百五十年,和买卖实际上没有区别,但他们避开了买卖,改称租借,算躲避了御马监的一个空子。”
嘉定县衙内,周幕僚解释着契约的漏洞,孙传庭则是身着常服,拿着手中契约眉头紧皱。
“你说成都府有多少流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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