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乔故心这么说,顾氏便将目光放在沈秋河的身上。
沈秋河没管掉在地上的荷包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“夫人,晚辈也不急,那就叨扰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顾氏好像没有看出两人不对劲来,笑着将沈秋河迎进来。
至于那荷包,自有王四去捡。
既有外男过来,屋子里厚重的帘子掀起,炉火拨的旺,也不觉得冷。
顾氏坐在主位上,让下头的人为沈秋河奉上茶水,“前些日子我还说,让你得空过来,怎知我们府内办宴,你们都没过来,莫不是国公夫人那边还在生我的气?”
沈秋河坐下后,很自然的端起了茶水,抿了一口却觉得入口酸涩,甚至有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宁顺候不得势的时候,侯府上下都不至于落魄到这般地步,更何况如今家里有状元儿子,探花女婿,谁人敢不将侯府放眼里?
这茶,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。
还没揣摩出顾氏的意思,顾氏接着又说了一句,倒是将沈秋河给惊住了。
审案子的时候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,可却没想到这种睁着眼说瞎话的事竟然是侯府夫人可做的,什么叫他们不来?侯府办宴何曾给国公府下帖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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