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话又不能直接问出来,不然今个跟乔故心吵完又跟顾氏这个做母亲的吵。
沈秋河思量的时候,只觉得嗓子里的霉味越来越重,这东西就跟有后劲一样,上头的很。
强忍着想要恶心的冲动,只说了句,“前些日子母亲跟嫂嫂因为刑部闹事受了惊吓,这才没出门。”
听他这么说,顾氏长长的叹息,“此事我也有耳闻,没出事便是顶好的。国公府一门忠烈,老天开眼没让好人多难。”
沈秋河此刻却也忍不住了,只是起身,“晚辈想起大理寺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
得了顾氏点头,沈秋河头也没回大踏步的离开了。
看着沈秋河面色有异,乔故心不由的看向顾氏,“母亲做什么了?”
顾氏招手让下头的人将茶水倒了,“连同杯子都扔了吧。”霉味太重,估摸杯子都洗不出来,“不过让他吃点苦头。”
随即让左右的人退了下去,“我问你外祖了,无论你册封县主还是赐婚都是东宫的意思,同旁人没有关系。”
朝中关系错综复杂,顾氏自然不懂,昨日过去孩子们都走了,顾氏又折回来好生的问了问顾相这里头的事。
她不敢惹怒圣颜,可是却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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