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他人苦,莫劝人大度,此刻只希望他能站于高位,回头便可不耿耿于怀。
乔文柄听了乔故心的话,突然笑了,没有谈论今日的事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,“我再送阿姐回去吧。”
只拎了一个灯笼,乔文柄拿走了,乔故心只能摸黑回去了。
乔故心揉了揉乔文柄的头,“我是你阿姐,不怕的。”
而后转身隐在黑暗中。
今日月明,其实路不难走,送走乔文柄乔故心拢了拢披风,听着风声任由思绪飘远。
只是等进了院子,一切回归于淡然。
国公府,沈秋河躺在榻上安睡。这两日他睡的晚,主要是赐婚的圣旨下来后,母亲和嫂嫂总是忍不住讽刺乔故心两句。
沈秋河自然是厌恶的,有时候顶上一两句,不是这个哭就是那个哭的,好生的让人心烦。
这刚睡着,便被王四给吵醒了。
“你最好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急事!”沈秋河冷冷的看着王四,语气极为的不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