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,顶着沈秋河那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睛,硬着头皮说道,“听下头人说,宵禁了户部解侍郎家的夫人跟儿子才回来,听闻是在太学被撵的,好像是同侯府四少爷起了冲突。那解夫人一路骂骂咧咧的,说状元和县主欺负人。”
沈秋河一听便明白了,不过是两个小辈起了争执,惊动了家里人。
这种事在太学不常见的,一般孩子入了学堂,那就是夫子管了,家里便不会多问。
沈秋河哼了一声,“这种事也值当的同我说?她胆子不是大的很,一个泼妇想来应付的也游刃有余!”
王四微微的低着头,“乔大姑娘自是厉害的,只是听闻褚家公子也去了,您说这月黑风高的。”
沈秋河看中乔故心,关于她的事王四自然会留意。
沈秋河拿了枕头朝王四砸了一下,“浑说的什么!”这是天家赐婚,乔故心即便再不想嫁给自己,也不能拿名节开玩笑。
嘴里更是嘟囔了句,“投机取巧。”
现在年轻的后生,都这般不知趣的往前凑了?
也不管人家需不需要,便要在姑娘家跟前表现表现。
只是话这么说,沈秋河心里总是烦躁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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