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清心思微动,可理智还是胜利了,“你把嘴闭上吧。”
乔故心停在不远的地方,并没有往前走,“舍弟胡言,沈大人莫要当真。”
沈秋河微微的一松,那黑子归位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县主这是瞧不上我这个对手了?”言语中隐隐的有些逼迫。
乔故心面上带着一丝笑意,“如若沈大人非要这么想,那我也没旁的法子。”
软软的,说的毫不了客气,那是一点颜面都没给沈秋河留。
让她这般有闲情的同沈秋河对弈,她可是做不到。
不等沈秋河说话,乔故心回头看着两个弟弟,“母亲已经等着了,你们领着沈大人过去用膳。”
说完后,便匆匆的离开,就好像她过来真的只是传话一样。
沈秋河的眼神微转,即便被落了脸,可也还是同乔文清他们一同过去用膳。
用完膳总是要同长辈说两句话的,“今个晚辈过来,一是寻文清二来也是有事要同夫人禀报。晚辈前些日子托了钦天监的人来算吉时,您瞧着初六可方便,让官媒过来同您禀报?”
这究竟吉日在哪,自不能沈秋河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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