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聊的好好的,听沈秋河提起这事,顾氏的脸色总是有些不自然。可是沈秋河都将钦天监拉出来了,她能说什么?
寻常的先生那里比得上钦天监的本事,钦天监说的吉日,那一定是吉日。
“正好过了破五便不忙了。”顾氏敛下心思,笑着说了句,随即让人将自己准备的紫砂砚取了过来,“听闻小公子已经入了学堂了,愿他前程高中,岁岁安康。”
沈崇远又没过来,顾氏给不给这东西都行,可是她瞧见沈秋河便让人去库里拿,礼数是格外的周全。
沈秋河随即站了起来,自是要谢过顾氏的。
坐着又闲聊几句,瞧着时辰不早了,便起身告辞。
顾氏起身送到屋门口,剩下的路就是乔文清去送了。
自然她这砚台可不是白给的,郑氏现在失了何氏的心意,侯府同国公府走的越近她那越不痛快,越是这样估摸越容易犯错,等着乔故心嫁过去,她越是端不起长嫂的架子来。
只是,这日子怎么就过的这么快?
这孩子要嫁人了,留都留不住。
初六的时候,官媒果真将钦天监的消息送来,说是吉时已经算好了,正月十六便能大定,婚期是定在二月初二龙抬头的这日子,正月的禁忌全都解除了是个顶好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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