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端起茶水,浅浅的抿了一口,“既然文书送过来,励王也愿意见太子,那么说明两方都有谈和的意图,现在先瞧着吧。”
话说完后,乔故心让人端上晚膳来,沈秋河误了晚膳的时辰,估摸这会儿得饿了。
沈秋河这边刚拿起了筷子,外边便传来了消息,说是珩世子求见。
沈秋河随即将筷子放下,用帕子擦了擦嘴站了起来。
乔故心从屋子里站着,有些不放心,拿了披风从后面跟了过来。
送太子入城的侍卫肯定不能全部过来,而是留一半在城外,不过围着一个驿馆却也是绰绰有余,所以此刻珩世子被拦在门外。
驿站的门打开,沈秋河站在门内,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珩世子。
珩世子还穿着今日白日里的衣裳,身后的火把将驿馆门照的亮如白昼,此刻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秋河,“听闻太子堂兄身子不适,我特意带了王府的名医,过来探望太子堂兄。”
沈秋河手很自然的背在身后,“世子的心意,殿下心领了,只是这次出来有太医相随,相信殿下的身子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听沈秋河拒绝,珩世子微微的勾了勾唇,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太子堂兄身子不适也许就是水土不服,不若试试我们封地的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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