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脸色不变,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下头的人,“世子说笑的了,世子觉得您的人我们敢用吗?”
毕竟,说是一家人,可是他们却有反的意思了不是?
听了沈秋河的话,珩世子突然仰头笑了起来,“沈大人果真是爽快人。”
笑了几声后,随即又盯着沈秋河,“不过本世子既然来了,总不能白跑一趟,想来,尊夫人的身子好的很,本世子倒是想见她一面。”
在城门口的时候,乔故心没下马车,珩世子也没见着面。
看沈秋河沉默不语,珩世子接着又说道,“毕竟,这世上能打败玉琉的人并不多。”
沈秋河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,身上的披风被风吹的微微扬起,良久之后他拽了拽身上的披风,“诚如世子所言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”
而沈秋河喜欢,偏偏就是他那一方水土的人。
珩世子笑了笑,朝着驿馆里头看了一眼,随即抱了抱拳头,“天色已晚,那本世子便不叨扰了,等太子堂兄身子好了,本世子在王府等你们。”
倒也没多做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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