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司夏想解释，可是却觉得百口莫辩。
这些话是她说的，但，绝不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她从未想过把战玖宴当报复的工具。
可，她说了，他就会信吗？
会不会，像老太太那样，认为她是在诡辩，从而更加勃然大怒？
见司夏迟迟没有开口，战玖宴终于缓缓转过头来，看向她。
那双锋利的黑眸里面，仿佛有什么亮光正在逝去，最后归于一片吞噬万物的沉静。
“你缺一个报复工具，我需要你来给我治腿，虽然没有感情，但不妨碍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没有感情，各取所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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