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两句,却让司夏的血莫名凉了下来。
原来,他在她眼底唯一的作用,就是给他治腿。
巨大的失落感,瞬间将她吞噬。
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,明明说要离婚的是她,可如今战玖宴表了态对她无感,她却会如此难受。
战玖宴缓缓的拿起她的手机。
开机,解锁。
打开发件箱,把刚刚她发出去的两条短信删除。
“这两条短信,我会当作没看到过。再让我听到,或者是看到离婚两个字,后果自负。”
男人声音冰冷,没有任何感情。
司夏看着男人的侧脸,明明那样熟悉,可这一刻,却又那样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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