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执着竹板,轻快地挥舞着,那板子便噼里啪啦地在范闲的臀上炸裂开来,揍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范闲心里想着,还不如光着屁股挨揍呢,那样的话,好歹还能让婉儿看见伤势。
如果她瞧见自己的屁股红肿起来,肯定就不舍得再打下去了。
现在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裤挨抽,屁股肯定早就开花了。
可婉儿抽得正欢畅,哪里管他心里的苦。
范闲一边被揍得哎哟啊呀地叫,一边在心里祈祷马车跑得再快一点,赶紧抵达陈萍萍的家里,好让他从这场“家法”中逃离出去。
“哎哟!婉儿,轻点轻点。”
“待会儿万一被陈院长看出端倪,我这张脸往哪儿放啊!”
“随你怎么说去,你不是鬼点子最多了吗?待会儿就想个像样的借口,为自己开脱去。”
“再说,”婉儿小小地清了一下嗓子,略带羞涩地继续说下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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