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被自己的妻子管教,不是常有的事吗?”
两人尚未完婚,但婉儿用这样的话暗喻两个人早晚做实的关系,还是让范闲的心里雀跃了一下。
“婉儿说得对!”
“你尽管管教我,我范闲绝无怨言。”
“受罚还兴高采烈的,这世上独你一人了。”
婉儿说完,便抿着嘴偷笑起来。
心里软了,自然也就挥不动这竹板。
她轻拍范闲的背,示意他起来。
范闲心领神会,坐起身来,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任凭她怎样推搡,都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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