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床只有两张,许丰远占了一个,太监被安置在另一张床上趴着。
相比衣衫褴褛的许家人,他穿得还算厚实,长袍袖口还有绣花,只是衣服略大,不太合身,愈发显得这人瘦弱不堪。
当然再瘦也有个十五六岁,秦陈搬不动他,就请许志安帮忙先脱下他的外袍。
“我来吧。”怕丈夫笨手笨脚,黎双秋主动请命。
“这孩子从宫里出来,也不知是好是坏……”黎双秋感叹着,小心翼翼翻动太监的身体,中途手略顿了一下,外袍褪去,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
“打成这样,这、这也太狠了吧?”
太监穿的是较深的藏蓝色外袍,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,只能看出被血浸染的痕迹,远不及脱下外袍后露出的伤势叫人触目惊心。
洁白的中衣几乎被鲜血濡透,臀部乃至背部都有大面积暗红色的血块,秦陈不需要掀开他的衣服都能预想得到,里衣肯定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起了。
只希望脊椎没有损伤……
秦陈抿唇扯了扯手指,拿起剪刀上前。
她完全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低估了这人的伤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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