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,如果这不是一个被仗责——而是被下了毒的病人,会不会因为她的松懈而丧命?
这一刻,秦陈清醒地意识到,要想在这里治病救人,时间远比在手术室里还要紧迫得多。
这不是一个和平的年代,也不是一个平等的年代。
以后,她还会遇到更多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病症,它们可能出自残暴的上位者、战争、甚至愚昧无知的病患本人——这些远比细菌和病毒更恐怖的病源之手。
全新的挑战摆在眼前。
秦陈需要、也想要更快地成长、强大起来。
心底某个原本还在动摇的打算瞬间坚定。
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秦陈用剪刀小心地剪开太监的中衣,然后借助拨子和镊子将他粘连在肉上的里衣挑开。
这个过程会很痛苦,秦陈在保证动作轻柔的前提下,尽量加快速度,仍旧用了五六分钟时间。
做完这些,她出了一头细汗。太监依旧没醒,睡梦中因为疼痛无意识地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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