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鸡巴被湿软的软肉裹紧,舒爽到极致。
没错,他只是狗而已。
?“哈啊啊……主人,主人……唔……”
身下又紧水又多的烂熟荡妇穴被一下下贯穿,这个表面高冷的成熟婊子,不管多少次也只会用长腿夹紧我的腰,嘴里像个浪荡的熟妇一般学着教给他的淫言秽语。
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眸子,在快感之下朦胧着哭泣,恍惚又暗藏着平静。
?我咬着他的喉结,情绪莫名高涨起来,心尖也密密麻麻,又俯身狠狠冲撞,捏住他劲瘦的腰肢,换来他的闷哼和喘息,炽热的场面近乎让我大汗淋漓,我轻笑一声,轻佻咬住他的耳尖,喘息着低语。
“哈……插过多少次,还这么紧。”
?“你简直天生就是被朕干的。”
末了,还嗤笑一声,似乎笃定他是这般的人一样。
他不会反驳,他也并不想反驳,只是那双素来没有波澜的眸子含着朦胧的雾气看着我,无情又冷情,像是没感情的狗,然后又在撞击之下声情并茂的叫着浪荡的床。
?“唔……主人,啊啊,轻,轻点,这样,哈啊,会坏掉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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