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啧了一声,低下头,似乎带着几分不爽地漫不经心,腰下一用力,使劲往他的穴心插去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”
只是一瞬间,龟头挤入宫口,被紧紧咬住,酸痛的感觉盈满大脑,哪怕是他,似乎也不能适应这样强大的快感,猛地瞪大了眸子,不受控制地拉长又压抑尾音。
?“坏掉?”
我漏出几声轻笑,然后猛地蹙紧眉尖,捏住他的下巴,甚至带上了几分力道,看着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的男人,眼神冷凝。
“流影,你不会坏掉,你这辈子都不会坏掉,你一直是朕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的快感并没有让他的理智湮灭,甚至随着冲撞都没有放出刚刚的浪叫。
流影在思考,他知道自己触怒了我,所以在我的怒火。
甚至潮红朦胧的脸上没了那抹荡妇的痴态,只是唇角下抿,如果不是我曾经命令不要让他在床上坏了我的性质,他大抵会立刻拔出我插在他体内的肉鸡巴,然后跪下请罪。
修长矫健的身体匍匐着,头颅下垂,屁股高高撅起,两腿之中被疼爱久了的烂熟肉花流出汩汩的精水。
恍惚之间,他掩下眸中的思绪,又在冲撞之间开始闷哼发出声音,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颤抖的哭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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