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琬浑身酥软无力,正欲从谢砚卿怀中挣脱,却被他牢牢扣住纤腰。她身子一颤,整个人如春水般瘫软在他臂弯里。
谢砚卿垂眸望着怀中佳人,但见她双颊飞霞,眼波潋滟,那羞中带媚的情态令他心头又是一热。薄唇轻贴她唇角,先是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,待诱得美人儿轻启朱唇,便趁机长驱直入。
他灵舌如游龙般在她檀口中翻搅,时而模仿云雨之态往复抽送,时而卷住那怯生生的丁香小舌缠绵吮吸。薛琬被这般孟浪的亲吻搅得神思恍惚,檀口微张,一缕晶莹的香津顺着唇角滑落。
谢砚卿见状,竟以舌尖轻舐那溢出的琼浆玉露,自下而上细细舔净后,复又含住她微肿的唇瓣深深吮吻。唇齿交缠间,将美人儿破碎的喘息尽数吞入腹中。
薛琬的神智早已被这缠绵的吻搅得涣散,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胸腔中的空气几乎耗尽,谢砚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瓣。分离时,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,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。这淫靡的景象让薛琬羞得无地自容,慌忙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谢砚卿的胸膛,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的旖旎。
谢砚卿低笑一声,怀中人这般羞怯情态更激起他满腔怜爱。尤其她主动投怀的举动,更令他心头一热。他腰身微挺,前端顿时被那温软紧致的所在包裹,嫩肉如小嘴般吮吸的触感让他险些失控。不由得加重力道,抵着那处娇嫩花蒂碾磨起来。
薛琬早已情动难抑,此刻不过被谢砚卿稍加厮磨,便已教她花枝乱颤,玉腿酥软。晶莹花露接连沁出,将谢砚卿那灼热阳物浸得水光淋漓。
谢砚卿未曾料到她竟如此敏感,心中暗想若真个入港,不知该是何等蚀骨销魂。这念头一起,顿觉丹田炽火翻涌,再难自持。当即跪于她腿间,将那对莹白如玉的纤腿分展。灼热阳锋抵住粉嫩花唇,只觉湿暖异常,裹挟着丝丝吸力,教人恨不能立时直捣花心。
“嗯…嗯”薛琬只觉一阵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脊背,玉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衾,朱唇间泄出几声破碎的嘤咛,竟是不受控地丢了一回身子。
她羞得将芙蓉面埋进男子胸膛,偏生纤腰不听使唤地迎凑,雪股更是不自觉地厮磨。一双玉腿紧紧缠住他的劲腰,倒像是生怕这人抽身离去似的。
谢砚卿蓦然回神,方才的孟浪之举犹在唇齿留香。正待乘势而上,忽闻外间传来急促叩门声:"大人,秦大人到访,可要相见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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