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窥伺已久的丑陋男人,终于有勇气摸上白御胯间,只是他被猛然抬眼的白御一吓,粗砺掌心失去控制,重重往对方腿心摁去。
还没等男人将早就排演好的抱歉说出口,旁边被他猥亵的对象,忽然像是被粗硬鸡巴顶穿骚穴似的,原本凌厉逼人的视线变得涣散恍惚,从颤抖红唇中吐出极具色气的尾音。
“嗯啊——哈——”
男人看到白御吐出一截又红又湿的舌头,骚舌头上面水淋淋的,红艳的像被人拖入嘴里狠狠吮吸过千百遍,再也消不去那抹艳色。也或许是这名肌肉骚货太过淫贱,没有被鸡巴堵住发浪骚逼,只能用舌头一遍遍寂寞舔舐着自己的口腔黏膜。
从口腔伸出来时,舌头还同唇瓣拉出网状细丝。因此那股凌厉逼人的视线,反倒成为隐晦情趣的一环,让这张俊美无俦的脸,瞬间变成风骚浪荡的婊子脸。
不过是名妄想守贞的放荡骚货。
男人摸到一个本不应在对方胯间存在的奇怪凸起,他沿着周围摸了一圈,切实佐证心中所想,眼神愈发大胆粘腻。更里面似乎还藏着一张热情奔放的殷红小嘴,张合着朝他掌心喷出湿乎乎的热气,他摸到把手两边贴着的湿软逼唇,对方的骚逼就抽动着紧缩,妄想流出穴口的骚汁,几乎被最大型号的粗壮阴茎狠狠堵在骚穴中。
因此原本窄瘦的腹部,也像是被什么粘腻液体充满,只有几滴漏网之鱼,从快要扩张成透明的穴眼口流出,一滴滴隔着布料,缓缓滴在男人掌心中。男人呼吸一滞,掌心无规则地向下摁压,刚往下摁入几分,又被排外的骚穴艰难吐出部分。
鼻尖腥香味愈发浓郁,像是进行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,男人乐此不疲,他整只手泡在白御温暖湿润的胯间,榨出甬道内过量的香甜骚水。
乌泽——
乌泽——
腿根痉挛抽搐着,怕打扰到安眠梦乡的同性伴侣,白御只能僵着身体任由对方动作。或许这名心头不一的婊子,只是缺乏一个让他沉沦欲海的借口,所以在之前苦苦忍耐。现在天时地利人和,他不用再忌讳什么,张大嘴唇无声尖叫,被旁人玩成眼珠上翻,露出大量眼白的歪斜母猪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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