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狗鸡巴上滴落的浑浊腺液,似乎也携带着等量热意,滴落在疯狂想要合拢的紫红阴唇上。白御肥逼被烫得一颤,哆嗦着僵在原地,连夹也不敢夹了。
灌满腹部的雄精快要泄了个干净,习惯撑涨到极致的子宫,在逐渐空虚的抽动下已然坠到适合受孕的地方,只等鸡巴悍然撞上宫壁,碰撞出令人尖叫发抖的无尽欢愉。
骚逼巴不得有肉屌填补空缺塞满穴道,最好再往里灌点腥臊的鸡巴汁,解解穴里瘙痒。可它的主人还在苦苦维持着不容他人玷污的贞烈模样,分明大张着腿,已经认命随便狗鸡巴插入抽出,嘴里却还是喊着永远无法实现的口号,责令这头红眼发情,狗屌硬挺的巨型藏獒滚开。
“滚——”
“滚啊——”
不要、绝不要狗鸡巴操他——好脏……好恶心……都涂他逼上了——
不要被狗操……绝对不可以被狗干进来——
一腔淫肉翻来覆去抽搐不止,腿根被藏獒长长毛发拂过,痒得女穴颤抖频率加剧。
——似乎只要喊得够响亮,这颗被淫欲浸透的心,就不算是骚动着主动背叛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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