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獒压在白御身上,正轻微摇晃着龟头,用冠首剥开两片满是淫水和精水的肥大阴唇。还没等它沉下公狗腰,肥逼咕叽一张,穴眼张缩着就把龟头难耐地吞了进去。
整颗龟头全塞进被男人鸡巴干烂了的骚逼里,勃勃脉动的狗屌,把它的兴奋一同传到腔道内。白御腰腹处猛地一酸,他绷紧臀肌突然一抖,眼前景色亦是不再清晰。
就在大脑无法控制的假想下,他达到了一个小小高潮。腿根痉挛抖着,性器相连处滋出数道水花,像喷泉一样洒到半空。
只是这水花不够纯净,根本不是透明无色的状态,没有欣赏者能体会它独特的美。从逼缝喷出的淫水,还带出了绵绵精絮,被污染成肮脏的黄白色。
是精液,他体内有很多怎么都排不干净的,从男人鸡巴里射出的精液。就连宫壁上,也粘着一片片干涸结块的精斑精垢。
没有哪里是干净的,眼鼻嘴,胸手腿,哪里都被亟待喷射的肉屌磨过,又被精液凝成的精膜覆盖。就算洗澡时把皮肤刷红,用刀割去皮肤表层,也洗不去他身上浓浓的精臭味。
脏、他太脏了——他怎么会这么脏,怎么会变得这么这么脏啊!
藏獒嗷呜一叫,努力沉下身体,想把整根狗屌都染上这只母狗的骚味。
龟头分泌出更多腺液,肆意涂抹在肥美逼肉内部,湿红褶皱间不止藏着它的口水,还多了它鸡巴上的腥臊气味——藏獒本能地在白御逼里左右晃动着狗屌,这里存储着它身上最浓的味道,它要全部,全部把记号都抹到骚货体内。
下次这条母狗出去逛一圈,被其他狗扒开腿一嗅就知道,这名骚货已经被其他雄狗标记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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