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互相凝视,他的眼里只有他,对方的醉人眼眸里,也只有属于他的倒影涟漪。
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微抬起头,有些疑惑彼此的姿势,“白御?”
乌泽鼻子还有些痒,在说话时可爱皱了皱。
“还以为你睡到昏迷,怎么叫就都叫不醒,差点吓死我。”对方没睡醒的迷糊模样,让白御松了口气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在撤离之余顺手掐了掐恋人脸颊一侧的软肉,作为报复“都让你别那么忙工作,你还不听,身体累到了吧?”
“很痛。”白皙脸上被掐出一道指印,乌泽口齿不清小声反驳,“只是昨天突然发通知,我又没有天天加班到很晚。”
他慢吞吞从床上爬起,被子滑落到腰部,勾出一截诱人曲线。没睡醒的乌泽,起床时有些小孩脾气,不是伸手去够放在床尾的衣服,而是用脚趾去夹。
雪白如玉的脚趾,像幼嫩花苞从薄被末端伸出,怯怯探头。乌泽脚踝也是白的,脚背绷直,在碰到衣服布料后,两粒玉珠分开又合拢,将衣领夹在中央。
作为乌泽最狂热又虔诚的信徒,白御却大逆不道以下犯上,抓住缪斯的纤细脚踝,在对方肌肤上烙印密密麻麻的紫红吻痕。
一吻叠一吻,旧的未消,新的附上,是爱,是占有,是凭证,充满色欲,张狂显示恋人归属。
——也是从前。
白御干咳一声,掩饰身上有些躁动的反应,他拧开房间门把,“那你快点起来,说好要帮我过生日,可不要说话不算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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