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泽这才想起,今天是白御生日。
...
白御不喜生日,不过生日,对此甚至有些厌烦。
那个懵懂无知,没有死心的少年,省吃俭用买下橱窗角落最廉价便宜的奶油蛋糕,在生日那天,插上蛋糕店赠送的生日蜡烛,合掌许愿,希望能得到父母的陪伴与祝福。
偌大房子只留有他一人,植物奶油尝起来甜到发腻,又在口腔腻到发涩,粘在喉口,实在不好吃。
被切出三角缺口的蛋糕,被少年放入冰箱,他有些期待地踮脚关上冰箱门,关上打开就会发现的这份惊喜。
他坐在寂静的屋里等,站在窗口眺望着等,不时扭头看向客厅滴答摆动的钟表。
冰箱储存的冷气,吹得他浑身发冷。他只等到固态奶油粘腻发软,等到象征食物变质的幽绿霉菌。
生日当天没有收获祝福,生日之后也没有得到期待,不能食用的蛋糕被扔到垃圾桶,扔到属于它该待的正确地方。
或许他们曾期待过他的降临,像书本描写的一样,父亲趴在母亲的圆滚腹部,侧耳聆听;母亲面带慈爱抚摸肚皮,感知未出世孩子的所有举动。
或许还没出生前,他被父母注入过满满当当的期许,重视导致失望,等他出生后,他们把给予的期许吝啬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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