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根抽搐着,白御眼睫颤抖,羞意晕开眼角,他在心里绝望想到,被看到了——被完全看到了——
被一只不懂人性,只想着交配的畜牲,看到他腿间不断颤抖的紫红贱逼,看到从他穴里不断坠落的黄白浓精——
似乎远处从狗嘴吐出的气,跨过千山万水,喷到被人肏烂的熟妇红逼上。那过分烫热的温度,叫暴露在空气中的肥逼都开始叽咕叽咕飞速嘬吸。
房间里都能听到他逼动的声音,随着藏獒跑得越近,腿间雌穴抽动越快,甚至将原本下流的精线都慢慢吸回甬道,仿佛在害怕兽类过于狰狞的粗猛肉根,因此提前给腔肉做好润滑。
...
这只不通人性的藏獒,看不懂眼前人类的挣扎绝望,只以为得到客人赏赐,将属于客人的骚母狗分享给它玩。
在看到骚货被客人放得更低时,藏獒兴奋嗷呜一声,同时狗腿往后用力一蹬,终于离开它需要看守的地盘,迅疾向目的地窜去。它跑得很快,浑身肌肉配合着跳动,狗毛往后飘摇。
眼前充满诱惑力的肥美骚逼越来越近。为了欢迎它的到来,这朵烂熟红花在它眼皮底下张开又缩回,像用以嬉戏勾引犬类的玩具。空气中的香甜气味也越来越浓,藏獒加快奔跑速度,或许只是一瞬,它就跑到这只骚母狗身前。
狗尾巴竖着,在空中吧嗒吧嗒乱甩,藏獒凑到白御腿间来回嗅着。犬类对东西的归属格外在意,它虽然也很想赶紧和这条母狗交合,把硬到发痛的狗屌插入眼前的浪穴里,在母狗子宫里成结射出狗精,但它在母狗腿间闻到属于不止一人的男性气息——
全部杂糅成一团,臭到让它下意识做出防卫姿态,藏獒狗嘴的獠牙重新露出,狗爪有力在地上抓蹭。它又逼自己再仔细嗅嗅,其他几股雄性味道不是那么明显,只有一股格外浓重的男性气息,同要赏赐给它交配对象的客人一样。
吸气时的冷意,让肥逼中央眼状的狭长穴缝翕动着流出一股骚汁,男性气息被淫水略微冲散,透出一股浓郁的性爱腥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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