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这条骚母狗的支配权,是属于面前男人的。男人把这只母狗的交配权给了他——所以,它可以尽情肏干这条风骚的雌畜了!
藏獒“嗷呜嗷呜”叫了两声,感恩这名客人的无私奉献,而后头向前伸,用原本就吐出的粗糙狗舌,狠狠舔了一口白御腿间的紫红女逼。
骚母狗——操之前要给这只骚母狗的贱穴洗洗——吸溜——
“啊哈——被——被狗舔到了——”过于疯狂的快意自脑海深处炸开,白御屁股往前一拱,差点挣脱身后男人的束缚。
快感比其他更早降临,俊美青年还没来得及睁眼,就从眼尾流出几滴欢愉的泪来。
犬科动物的平滑舌头不同于人类,粗长一条肉舌,还没完全伸出,就把这朵骚逼完全遮住。在快意掩盖下,那些微不足道的痛意,只能作为宫腔抽搐喷水的催化。
藏獒在白御肥逼处戳上属于自己的烙印,用狗嘴里的唾液将肥逼涂得晶亮一片。因为这条母狗逼穴上粘着的臭精实在太多,藏獒这一秒刚舔完,下一秒又有新的精水溢出,它只能不停伸出舌头又缩回舌头。
也好在它有耐心,身上的柔软狗毛蹭到白御的腿,被大腿留有的淫液水渍打湿,结成一缕一缕的小辫。狗头来回晃动时,这毛也成为助长淫性的麻痒工具,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瘙来瘙去。
“嗷呜——吸溜——嗷呜——”藏獒一边舔着骚逼,一边向客人汇报进度,即使客人听不懂它的语言,它也还是要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务。
除了好心人以外,其他没见过的雄性生物射出的臭精,难免被它一同吃进狗嘴里。藏獒咕咚咕咚吞咽着满嘴的粘精,还好这气味在地上最多,它不用过分细细地舔。为了和眼前的雌畜交配,它就勉为其难忍受其他雄性的味道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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