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刻有爱人姓名,彼此交换的定情戒指,一枚失去踪迹,再也找不回来,一枚印上丑陋牙痕,不复以往模样。
赤裸袒露的躯体,如猎豹般强健有力,青年拥有最为完美的肌肉曲线,却如一头即将发情的雌畜,重重喘息着,等待众人用粗长肉具鞭笞他。
阴唇表面沾有湿答答的骚水,被风吹得发冷,甬道内里却火热无比,因寂寞抽搐,疯狂渴求着被男根填满。
这么久了,怎么还没有人干他?
怎么鸡巴还不插进来,怎么他们还不来操他?
好痒,好难过——
身下蔓延的情欲之火,猛然焚烧白御理智,他再也忍不住,睁眼渴望盯着客人裆部的凸起,舔唇呢喃,“逼里好痒——要鸡巴——好想要鸡巴操进骚逼里——”
洁白细腻的皮肤,在灯光下晕开奶白的光,透出一股难言色欲。白御身上的每一寸皮肉,都留有快要干涸的口水印记,这烙印象征着他被等候干穴的客人,用腥臭舌头翻来覆去舔舐肌肤。
乌泽看到,爱人健硕的胸脯上,乳尖挺立激凸,同样覆上一层粘稠晶亮的水光。
随着白御身体抖动,乳尖在胸肉中央颤巍巍蹦跳。那已经不是乌泽记忆里,小巧嫩红的纯情奶头了,众多客人的唇舌侍奉挑逗,将其滋养为淫靡骚艳的深红柱条。
客人目露淫邪,爱极白御这幅骚浪表情,他们大声哄笑道,“看到没,这婊子奶头都能被我们看硬!哇,怎么说着奶头又变长了——这婊子肯定是听见了,妈的,真长着一对骚奶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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