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咱们还没开干,他就哭着喊着要吃鸡巴——你看他脸上,是不是一副想被日的骚浪母狗样?”
“肯定是这两天为了排卵,把他饿狠了。光被舔一下逼就爽喷了——真是欠操的婊子,老子之前舔的时候,他还用腿踹老子,那可是十足贞烈样——现在被男人舔爽舔美了,连挣扎也不挣扎了是吧?妈的,看老子今晚不插死你,干翻你的骚洞!”
客人把舌头,伸长到白御鼻前,让青年嗅闻自身体味,“空气里都是你喷出的淫水骚味,嗯......骚货自己也闻闻,是不是很骚?”
白御鼻子贴着肥厚舌身,男人舌尖滴落的透亮淫水,蹭到他嘴唇上。
“真的在闻了,哈哈——婊子有闻到吗?”
白御翕动鼻翼,只能嗅到男人身上的浓烈雄性气味,这股味道让他身体更为难熬,情火燎原。以往被男人气息包拢,跟随的就是狂风骤雨的侵犯,以及能把子宫捣酸的沉重力道。
可到现在,什么都没有,那些能给他快乐的粗屌,还好好放在男人裤裆里。白御伸出舌尖,把沾湿唇瓣的口水都舔进嘴里,他刚想汲取更多的雄性气味,却被客人躲过,只能拉长舌头,在半空停滞。
“没被鸡巴操进去,他肯定不习惯,这婊子一天要吃十几根屌才能满足。你看他,伸出舌头,开始晃屁股发骚了——”
一人率先上前,往白御奶头扇了一掌,然后用坚硬指甲,掐入娇嫩乳头的根部,无情往上提拉旋转,惩罚不经允许,就开始发骚发浪的娼妓,“抬腿,张开骚逼!给我们看看,骚逼是不是饥渴的想吃大鸡巴了?”
白御被掐得浑身一抖,胸口痛爽感,使得空虚终于被驱散些许,他挺起胸膛,延缓对方的拉扯动作,从嘴里溢出呻吟,“唔——疼——奶头要被揪掉了——嘶——轻点掐——轻一点掐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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