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松动,对于善于察言观色、尤其擅长揣摩沈渊行情绪的张扬来说,不啻于一种无声的鼓励。
他心底那点不安分的火焰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踏入沈渊行那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、装修简洁冰冷得像样板间的大平层,张扬身上湿漉漉的狼狈似乎都与这环境格格不入。
沈渊行丢给他一条干净的浴巾,让他自己去客卧浴室。自己则径直走向主卧,显然也需要清理一身雨水和疲惫。
等沈渊行冲完澡,换上舒适的深色家居服,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卧室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——
张扬大剌剌地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沙发上,浑身上下只在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围着那条浴巾,露出大片精壮的上身。
暖色的落地灯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流畅的肩线、饱满的胸肌、块垒分明的腹肌,以及……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。
新鲜的,是今晚打架留下的淤青,在锁骨下方、胸侧、肋骨处绽开青紫的痕迹;陈旧的,是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伤痕,以及身上一些已经淡化、但仍隐约可见的、属于一个月前那场“惩罚”的印记。
水珠顺着他尚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,滑过颈侧,滚过锁骨,没入浴巾边缘,留下暧昧的水痕。
他看到沈渊行出来,立刻皱起眉头,嘴里“嘶嘶”地抽着气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前一块淤青,抬起眼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可怜:“渊哥……身上疼得厉害。你这里……有没有药膏?活血化瘀的那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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