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嫣醒来时,她先感觉到的是左肩上方一截沉甸甸的重量——有人把下巴搁在那里,呼x1均匀地落在她颈侧的皮肤。后背贴着的x腔传来心跳,不快不慢,是她已经熟悉了三年的节拍。
然后身T其余部分才陆续醒来:大腿内侧酸软、膝盖泛红、腰侧一圈指痕。她没睁眼,但知道是谁。这具身T的温度,以及那个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的习惯X动作,她已经熟悉到不需要确认了。
三年了,她闭着眼也能辨认出他靠近时的步伐轻重,能分辨他是在浴室里还是在厨房里翻东西,能从他呼x1的间隔判断他是刚醒还是在装睡。
此刻他均匀的呼x1说明他还在睡。她缓缓睁开眼,是她卧室的天花板。昨晚她在闺蜜伊依的婚礼喝了不少,记忆最后一段碎片停在宴会厅外的走廊里,她靠在墙上等。
她记得自己叫了代驾,但来的却是唐硕。
她不太习惯看他穿西装。他平时穿运动服、穿训练T恤、穿那件褪了sE的薄外套,偶尔在她公寓里半lU0着,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棉K。西装把他本来就被宽肩窄腰撑起的骨架衬得更分明了。
她忽然笑了,“你今天穿西装了?”
“嗯,从队友婚礼赶过来的。”
“好看。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这两个字。
然后车门关了,她不太记得唐硕说了什么,只记得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得很紧很紧。
后面的她就不太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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