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城:“……”
这半个月相处下来,陆屿城知道这只小绵羊是有很严重的洁癖。
但他选择沉默。
因为他真的没有毛毯这种东西。
飘着热气的一次性纸杯出现在眼前,温律年只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。
“哪里来的药啊?”温律年脑袋胀胀的记得,上次某人发烧的药都吃光了呀。
“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?”陆屿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不客气道。
“校医室拿的。”
温律年红润的嘴唇磕在纸杯边缘,睫毛轻颤,吞咽了几下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“我们去了校医室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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