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抱我去的?”温律年声音突然有些颤。
陆屿城:“嗯。”
陆屿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小绵羊不是烧坏脑子了吧,这都不记得?
温律年肩膀微微塌下,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。
完蛋,要是被学生看到,这月竖立的威严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陆屿城也紧张起来。
温律年神色恹恹:“你不懂。”
“别问了,让我静静。”小绵羊的脸皱成了包子。
陆屿城不喜欢他这样,但还是沉默的陪着。
药物总是有些催眠的功效,没过多久,温律年眼皮子又重了下来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“要不我们上床睡?”陆屿城试探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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