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疼痛与疲倦交加,头脑昏沉,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。
他太坏了。
又蠢又傻又坏,没给他母亲留退路,没给祝森越留退路。
也没给自己留退路。
于是他这样的恶人灵机一动,费尽心思把他妈和他哥逼上绝路,逼得死绝。
想着,他无力喘息,微微阖眼。
睡吧,就安安稳稳轻轻松松睡一觉,管他爹的会怎样。
大不了活着见庄茗,死了见祝森越。
森维睡了一觉,做了个绵长的梦。
这个梦里,所有人对他都没有任何苛责。
闻着消毒水的味道,森维几乎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,很快舒展开。他没睁眼,仅听耳边清晰传来庄茗和一位陌生男人的交谈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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