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茗坐一旁椅子上,说:“医生,意思是我儿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是吗?”
中年男医生戴着口罩,看不出面容,只是粗声说:“好在没割到要害,救治及时,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
庄茗眼睛还浮肿,听着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终于长长松了口气。
没想医生又训斥:“你孩子精神出问题了就该早点来医院就医啊,怎么能等到出现割腕这种自残的行为才警觉起来呐?”
庄茗虽之前跟医生阐述了遍森维的症状,不过此刻一想,还是打算辩驳,结果刚开口就当即被打住。
“你千万不要再说什么他被鬼缠身了,种种行为表明他就是精神失常,”医生一说,扶额道:“病人家属,这都二十一世纪了,别再跟我说什么妖不妖鬼不鬼的了行不?请坚信唯物主义无神论好不好?”
庄茗眸光一沉,哑口无言。
这时病房门倏地被轻敲两下,庄茗歪脑袋看,立马起身说:“玄尘大师?”
森维眼睛紧闭,闻言心顿时揪起。
玄尘一身风尘,走进病房,沉声道:“我来看看森维。”
庄茗瞥了眼病床上的人,有些惘然:“他到现在都还没醒呢,不过已经无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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