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几句,庄茗被医生喊了出去。
病房里突然间就仅剩两人。
“还不醒?要装死到什么时候?”玄尘站在床尾,看穿一切:“臭小子,跟我互斗心眼儿呢?”
森维也不打算再装,酸胀的眼皮一掀开,终于重现天光。
接着目光移至站在床尾的人,他哑着嗓子开口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你还好意思问我来干什么?”玄尘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,嗤道:“森维,你胆子够大,我确实佩服你。”
森维一听,别开眼,不说话了。
“佩服你什么蠢事都敢干,”玄尘见他一言不发,长叹口气,自顾自说:“那晚你母亲指定也料到了你要去干蠢事,潦潦草草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你去了老家之后就音讯全无。”
“她为了找你甚至急得连去接我的时间都没有……”一说玄尘就来气,忍不住骂道:“臭小子,你早不干晚不干,偏偏等着大雨天的时候干,你知道雨天晚上的车有多难打吗?我到那时人全不在了,就留大滩血在地上吓唬我……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结果那晚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无福消受。”
玄尘说着啧一声,疑问:“你要是想以血破阵,哪怕往地上泼盆狗血都行啊,你放你自己的血干嘛?你真以为是志愿者无偿献血啊?”
森维硬生生回:“我的血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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