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玄尘眯眼打量他。
森维直话直说,“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,那鬼与我有羁绊,我们心灵感应,血肉相融。”
玄尘原本还气,一听竟笑了,揶揄他:“还血肉相融,等着他哪天把你吃干抹净了连魂儿都不留给你。”
森维烦他念叨,思绪一转,问:“那坛子呢?你又弄哪去了?”
“没弄,送你家门口去了。”玄尘冷冷说:“我才懒得再掺和你们家的糟心事,你自己应该也知道,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什么驱鬼辟邪,而是让你妈快点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。小子,你脑子出问题了。”
时间没过去多久,庄茗回来,刚进房门率先瞥见床上醒来的人,又惊又喜:“森维!”她三两步走近,握紧自己儿子的手,安慰:“没事了,医生说你再住院观察几天就行……”
森维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女人,欲言又止,半晌过后只憋出一句:“妈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,你真傻了?”庄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愿过多问,权当安慰自己了,说:“别说些有的没的,把身体养好最重要……把病治好最重要。”
说完起身扭头看玄尘,说:“大师,接下来您——”
玄尘截断她的话,说:“我走吧。”
庄茗想了想,问:“您就直接回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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