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回的“硬”明显不一样。
不是痛苦的,只是一种奇异,被充盈了的感觉……
自从帝伦先生每天在这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把我抱进宽敞的怀中,我就再也没有考虑过拿绳子勒死自己的念头。
因为我会疯狂地如同诅咒般强烈地发自肺腑祈祷,许愿到我根本不可能再认为自己会被送回去。
这是我的家,帝伦先生的房子也是我的房子,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,这张床是我的,佣人都是我的,永远是我的。
手术恢复期间,先生在夜里请过两次医生,问我的情况,什么时候可以拆下纱布。
“再等等。他现在脸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。”医生说。
“他能自己发情吗?”
“不能。当然不能。”医生摇头。“帝伦先生,我记得我和您说过,这腺体的气味做得再怎么逼真,假的就是假的,底子再怎么也是个Beta。”
我假装熟睡,实则早就习惯做什么事都偷偷摸摸的,于是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包裹住的脑袋。先生看上去有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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