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在享受这幅画面,享受着将艾尔德里彻底撑满的、绝对的占有感。他让艾尔德里悬在这濒临撕裂的边缘,等待着他的身体彻底“适应”这双重的入侵。
直到艾尔德里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微微抽搐,克伯洛斯才终于……“动”了。
他没有动。
他只是用魔力,让那匹黑曜石木马……动了。
那根冰冷的石柱,开始以一种缓慢的、机械的节奏,在他体内缓缓抽送。
艾尔德里尚未从这股新的刺激中回过神来,那根属于巨龙的、滚烫的龙根,也开始了截然相反的律动。
那冰冷的石马深入时,滚烫的龙根便会退出;当石马退出时,龙根便会狠狠地顶入。
他的内壁,被迫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、一进一退的、残忍的研磨。那两根柱体在他的内里相互摩擦、挤压,将他那点可怜的软肉当作了战场。
克伯洛斯似乎觉得这还不够。他开始让两根阳具……同时……向内顶入。
那股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要被捅穿的饱胀感,终于压垮了艾尔德里最后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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