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场酷刑结束之后,艾尔德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,再也燃不起半分怒火。只剩下了空洞的麻木。
他不再咒骂,只是安静地流泪。
他变得很乖,当克伯洛斯再次触碰他时,他只会颤抖却顺从地张开身体,不再吐出任何反抗的词句。
巨龙似乎很满意这个“教学成果”,又在这间密室里停留了数日,反复巩固着他的新规则。
艾尔德里都默默地承受了,唯一能让他那寂静的眼眸产生波动的,只有那匹黑曜石木马。
当克伯洛斯的视线哪怕只是无意中扫过那座雕像时,艾尔德里便会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颤抖起来,发出细小的、压抑的悲鸣。
紧接着,他会不顾一切地蹭到克伯洛斯身上,用那双颤抖的手臂死死抱住巨龙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胸膛。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,用这种主动的、近乎讨好的依偎,无声地乞求着对方的碰触——只要他别再打那匹黑曜石木马的主意,他愿意承受任何事。
这种夹杂着恐惧的、主动的温顺,十分成功地取悦了巨龙。
直到克伯洛斯觉得这个小小的“游戏场”已经玩够了,他才换了新的花样。他终于打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,第一次将艾尔德里从这间地下密室中放了出来。
而这场折磨,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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