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独自坐着,穿着一身洁净的西装,与周遭的浮华格格不入。他没有喝酒,面前只有一杯清水。他的姿态很松,却又像一根拉满的弓弦,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动声准。
他正在和一位穿金戴银的贵妇说话,贵妇似乎在哭诉什麽,情绪激动,而男人只是听着,偶尔才开口。他的声音很轻,婉如听不见,但她能看见。
她看见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,字句像药,缓慢而JiNg准地滴进那nV人的耳朵里。她看见nV人的表情从激动,到迷茫,再到一种诡异的顺从。最後,nV人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,恍惚地点了点头,从手袋里拿出一支金镯子,双手奉上。
男人收下镯子,没有看一眼,只是对她微微颔首。整个过程没有强迫,没有威胁,却b任何抢劫都来得惊心动魄,那是一种看不见的线,牵引着人的心神。
婉如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见过枪,见过刀,见过战争如何让人生不如Si,但她从未见过这样一种武器,能兵不血刃地C控一个人的意志。
颜子廉的喧闹声还在继续,但在婉如的世界里,已经静音了。她的目标,从那个不可一世的情报站站长,转移到了这个看起来像个斯文医师的男人身上。
她知道,为颜子廉准备的这件「寿衣」,找到了最合适的针线。
她端起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酸梅汤,起身,缓缓朝那个男人走去。夜还很长,她的契约,才刚刚开始。
沈婉如的脚步很稳,高跟鞋踏在被酒渍浸染的地板上,没有发出丝毫犹豫的声音。她端着那杯酸梅汤,像端着一碗敬神的祭品,走到了男人的桌前。
舞池里的音乐正好转为一支缠绵的探戈,掩盖了周遭的嘈杂,在他们之间拉起一张无形的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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