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份荐师表。”
“荐师表?哼……”窦司棋冷笑,“现今哪派不吵得凶,陛下那里也不给个准确旨意,我谈什么荐师?”
李泽吃了闭门羹,气不打一出来,好几回想要冲着窦司棋发飙,碍于环境的问题,他也只好r0u一r0u青筋暴跳的太yAnx,等下朝后进g0ng面见家姐再做商议。
窦司棋望着他避开耳目朝着g0ng内走的身影,心中无不怨伥,可她自己心里也明白,如此这番也不过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,她知道迟早有一天,李贤会做出点什么事情好b着自己站到她那一边去。窦司棋只希望这一天能够来得越晚越好,最好是能等到赵微和关完禁闭出来的那日,才好……才好多一个选择。
她没有别的路可走。窦司棋的手中紧了紧,从怀中取出那份已签了自己名姓的荐师表,盯着有自己亲手写上去的,不属于自己的名字,目呲yu裂,几番崩溃捏住两端就要将其撕个粉碎。
凭什么?为什么?把她b到这个退不能退,进不能进的地步,就像是一只虽获得在庭院中飞翔,却被铁链锁住了脚的麻雀,只能啄食地下剩余的残渣,悲惨地望着同伴在蔚蓝的天空中畅快飞翔,甚至要她背叛自己的本意,放声高歌被豢养的幸福。
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,毕竟,在她彻底想清楚怎么往下走之前,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,李贤既是荆棘,也是退路。
窦司棋神sE复杂地看向g0ng门口,那处偶尔掠过g0ng人和侍卫的身影,除此以外再无任何无关杂人。窦司棋脸上失落明显,又等半个时辰却还是没见到自己要等的人,收回目光,转身yu走。
“卫下房留步。”一个清丽声音叫住了她。
窦司棋知道,自己要等的人——来了。
一双并不年轻的手搭上她的后背,窦司棋转身一瞧,这人曾与她有三面之缘——
一是月前鸳鸯因背伤入太医院时,这人是太医院的首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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