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祯把宋时珩放在桌子上,打开他颀长清瘦的双腿,一手扶住他的柳腰,一手撑着桌沿,恋恋不舍地从宋时珩的极乐洞中退出。
阴茎与蜜穴分开,发出"啵"的一声,靡乱色情。
没了阴茎的堵塞,淫水混着浓精如泉水般从穴眼中涌出。一部分填平桌沿雕花的沟壑,一部分如瀑布般从桌面泻下,浸湿绒毯上的金丝龙脊。
"夫人还真是深不见底,"谢聿祯紧盯着宋时珩流水的穴眼,双眸发亮,"竟能吃下为夫这么多的元精。"
宋时珩羞愤不已,急忙并上双腿,可惜很快又被谢聿祯强硬打开。他实在委屈,心说惹怒谢聿祯的话脱口而出。
"臣已有丈夫,陛下更是早早封了皇后,陛下与臣不是……"话音未落,只听"啪"一声,宋时珩的蜜穴狠狠挨了一巴掌。
这一掌不偏不倚,正中阴核,几愈滴血的阴户火辣辣的疼,又红上了几分。
疼痛与极乐交织中,伴随着宋时珩破喉娇吟,熟烂的鲍穴竟恬不知耻地流出淫液,一股接一股。
以往宋时珩惹谢聿祯生气,除了往死里操他,谢聿祯酷爱扇宋时珩的逼,尤其爱扇被他操红的肥鲍逼。
"骚货,今夜我就是你的丈夫,你唯一的丈夫!"谢聿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。
谢聿祯急红了眼,嫉妒得又扇几下宋时珩的逼,他无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无赖得像稚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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