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宋时珩无言,只喘息着感受疼痛的阴核与喷水后的余韵,既不反对也不应承。是他心里希望谢聿祯成为他的丈夫吗?还是被扇得直打颤的阴蒂夺走了他所有感官?亦或是宋时珩被操乖了不再用言语激谢聿祯?
"夫人打算怎么伺候为夫,你夫君的鸡巴可硬得发疼呢。"谢聿祯咬牙道,拉着宋时珩的手摸向他坚挺粗大的阳具。
从来只握笔翻书的纤长玉手未经曝晒劳作,除虎口上一道浅疤,整支手清瘦匀亭,洁白无瑕。
而谢聿祯的阴茎耻毛硬杂,柱身紫黑粗大,冒着热气,青筋如藤蔓盘踞在上,不断跳动。骇人狰狞。
素手离阳物越来越近,指尖刚碰上跳动的青筋,就被烫得立即弯曲。
谢聿祯看在眼里,伸手强硬包住宋时珩的手指,在阴茎上来回摩擦,宛如一条白蛇游走在微上弯的黑檀木心上。
"怎么,嫌它丑?"
"不敢,陛下臣…嗯!"
啪!又是一巴掌。
"叫我名字!"谢聿祯恶魔低语,不像玩笑,"再臣啊陛下的,我就扇烂你那骚穴。"
"不要!聿祯不要。"宋时珩双手握住谢聿祯再次扇逼的手,告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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