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桃一般,白里透红的阴户被虐玩成烂熟红果色,疼得宋时珩眼角沁出泪来。
再扇明天就下不来床了。
"好啊,"谢聿祯抽走要扇下去的手,将宋时珩的碎发捋到耳后,用手背滑过眉尾,眼尾,颧骨,脸颊,"那夫人怎么奖赏为夫。"
"聿祯,我…我那处太疼了,先用嘴可以吗。"宋时珩抬头望向谢聿祯,吸着鼻子弱弱问道。
身下人注视着自己,睫毛轻颤,眸中泛着泪光,下睑、鼻尖通红,浅唇皓齿间说出那样动听的话语,又用那样小心翼翼的语气。
妈的,太乖了。
"骚货,仗着夫君的宠爱惯会撒娇"谢聿祯面色不变,阳物却硬上几分。
谢聿祯把宋时珩抱下桌子,等他勉强站稳后,坐上一旁的椅子。宋时珩破败的身体无法直接跪下,于是艰难并上双腿,右腿后退一步,颤颤巍巍地就要曲腿。
期间,阴唇时常碰到被扇肿的阴蒂,害得宋时珩连连吸气。右膝碰到绒质地毯时,他感到一股湿意,瞬间红了脸。浅色绒毯上一块深色,谢聿祯了然——刚流下的淫水把绒毯浸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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