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流水,男人的嗓音清越好听,落在耳边。
林姰应了一声“好”,难得不跟人针锋相对,嗓音甚至有种平时少见的绵软。
眼前一片漆黑时,所有感官都变得格外敏感。
他靠近的脚步声如同踩在她的耳膜,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浅浅笼罩下来,床垫因为多承担一个人的重量慢慢下压,他的气息清冽就在伸手能触碰的地方。
胆大包天的林姰本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。
帐篷归根结底是帐篷,少了床垫,又硬又不舒服,而且裴清让近一米九的身高,长腿都无处安放,更别提他现在还是个病号,双人床这么大,睡四个人都行,没必要没苦硬吃。
可她没有经验,不知道身边多睡一个人存在感会这么强烈,鼻尖都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心跳声慢慢清晰,她都怕被裴清让听见。
如水月色里,一切都有种影影绰绰的温柔。
林姰紧紧闭上眼睛,垂落的睫毛像蝴蝶小心翼翼振了振翅。
所以看不见,裴清让目光清澈,轻而又轻地落在她的侧脸。
到底是我才可以。
还是你在这个时间,遇到的是别人也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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